玉龙股份3月21日晚间突然披露,因经营状况不佳、现金流持续恶化,公司经营面临重大不确定性,为保护中小股东利益,拟主动撤回股票的上市交易,并从27日开市起停牌。
经营危机集中爆发:现金流断裂与资产冻结的致命打击
玉龙股份的主动退市决策本质上是多重经营风险共振的结果。公司2024年前三季度经营性现金流净流出22.71亿元,同比恶化超过300%,这一数据直接暴露其资金链断裂的困境。现金流枯竭的背后是两大核心矛盾:
首先,债务违约引发连锁反应。
公司因未支付琴澳联创等供应商4.95亿元货款及违约金,导致核心资产被司法冻结。截至退市公告日,其银行存款、对外债权及两家矿业子公司股权(陕西山金67%、双利矿业45%)均遭冻结,涉及金额超5亿元。更严重的是,澳大利亚子公司NQM因850万澳元收购款违约面临国际仲裁,进一步削弱海外资产运营能力。
其次,黄金业务造血能力证伪。
尽管帕金戈金矿2024年上半年贡献3.23亿元净利润(占净利润135%),但该矿设备已运行超40年,选矿能力达极限且无法提升。公司承认剩余矿山寿命较短,与此前宣称的13年开采期形成巨大反差,实质上宣告了核心盈利资产的不可持续性。
国资股东济高资本选择此时退市,是否为实为阻断风险传导的紧急举措?
融资性贸易暴雷:财务数据重构下的造假疑云
玉龙股份的大宗贸易业务存在系统性造假嫌疑,具体表现为三重异常:
一是,收入确认魔术。
2023年将贸易收入确认方法从“总额法”改为“净额法”,导致前三季度营收从72.8亿元骤降至16.2亿元,调减幅度达77.7%。这种会计政策变更远超正常业务调整范畴,实质是剥除虚构交易形成的“泡沫收入”。对比2023年前五大供应商采购额71.34亿元(占采购额68.6%)与同期应收账款35.65亿元,显示贸易闭环中资金空转特征显著。
二是,资金流动悖论。
在主动收缩贸易业务背景下,2024年三季度预付款项仍达35.6亿元,应收账款36.7亿元,形成“采购-销售-融资”三角债。尤其与琴澳联创的24.2亿元采购款与21.8亿元应收款重叠,符合融资性贸易的闭环特征。
三是,现金流与利润严重背离。
2024年前三季度净利润2.88亿元,但经营性现金流净流出22.7亿元,差额达25.58亿元。这种“纸面利润”模式已触及财务造假的红线,与广州浪奇等爆雷案例高度相似。
该业务暴雷直接导致公司被列入欠税名单(2023年欠税2020万元),并引发8起重大诉讼,涉及金额2.4亿元。此时主动退市,实为在监管立案前完成风险隔离。
金矿估值幻象:技术性注资与开采现实的割裂
帕金戈金矿的估值体系崩塌,揭示了资源型企业估值的深层陷阱:
第一,储量认定的时间悖论。
济高发展2020年报显示该矿剩余开采期仅1.5年,但玉龙股份收购后通过矿权面积扩张(1700→3050平方公里)和资源重估,将储量从160万盎司增至222万盎司,开采年限骤增至13年。这种“勘探未动、储量先行”的操作,本质是财务技术性注资。实际开采数据显示,该矿2022年产量仅1.08万盎司,2023年却飙升至9.15万盎司,数据波动缺乏地质勘探支撑。
第二,成本与价格的致命倒挂。
尽管2023年采矿成本约1020美元/盎司(按金价2300美元测算),但设备老化导致选矿回收率从85%降至78%,深部开采成本激增。若计入5亿澳元设备更换费用,实际成本或达1600美元/盎司,逼近当前金价安全边际。
第三,战略价值与市场估值的冲突。
按退市前100亿市值计算,帕金戈金矿吨均估值1.45亿元,远低于中金黄金(3亿元/吨)。国资执意接盘,实为保全69.14吨黄金的战略储备价值,但市场用脚投票表明对其经营能力的不信任。注:此文为AI工具生成,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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